2023年,成都一家民營科技公司的李總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以色列一家數據安全公司,想和李總合作,並稱願意投資2億美元幫他們建一個數據安全中心,用來優化城市交通大數據。
面對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李總起初是不相信的。但僅僅一週後,以色列企業的“亞洲總裁”阿米爾便帶着一支西裝革履的團隊抵達成都。

他們帶着厚厚的項目計劃書,不僅展示了與歐洲多個國家合作的成功案例,還能精準說出成都幾處核心交通堵點,再加上歐盟認證、分項核心技術等一系列“硬資質”的加持,徹底打消了李總的顧慮。
在鉅額投資的誘惑和看似完美的合作藍圖面前,李總最終放下警惕,答應了這場看似雙贏的合作。
李總不知道的是,這份看似詳盡規範的項目計劃書裏,藏着一個足以威脅國家安全的暗門。在一條不起眼的條款中,明確要求申請一條獨立的國際通信寬帶,且帶寬規模不低於10GB。

要知道,即便是國家級雲計算中心,初期帶寬也不過2GB左右。可缺乏專業通信知識的李總,並未識破這一反常的要求。
在以色列大使館的牽線搭橋之下,他順利向成都經信辦提交了項目申請,憑藉對方提供的齊全資質文件、銀行資信證明,甚至以色列經濟部的推薦函,項目初審竟順利通過。
隨後,阿米爾帶着他的團隊頻繁出入成都高新區,與本地企業座談交流,刻意營造出深耕合作、助力城市發展的假象,甚至成功獲得了進入成都交通指揮中心考察的機會。
期間,他們曾裝作不經意地詢問,成都周邊軍工單位的通勤路線數據是否會納入交通大數據分析。

萬幸的是,陪同人員敏銳察覺異常,以涉及敏感信息爲由當場拒絕,才暫時遏制了他們的竊密企圖。
殊不知,這場看似推動城市交通升級的合作,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阿米爾真正的目的,是打着數據中心的幌子,搭建監聽平臺,竊取我國重要軍工數據。
成都是我國軍工重地,航空工業成飛坐落於此,我國五代機殲-20等一系列先進航空裝備均誕生於此,這裏的每一項軍工數據,都關係到國家核心安全。
最早發現其中貓膩的是成都高新區一名29歲的環評科員。

3月7日,他在公示系統裏看到有人申請“國際專線帶寬”,順手截圖發給在工信部研究院的師兄。師兄把材料餵給2022 年上線的“天網·反監聽”AI 模型,不到 3 秒彈出紅色告警:
加密握手包與摩薩德2021年攻擊意大利政要手機的“SIGNIT-v4.1”特徵碼 100% 重合,且帶寬需求是西南地區同類項目的 47 倍,顯示嚴重異常。
再進行股權分權後,發現阿米爾的公司股權嵌套了多層,經過抽絲剝繭,最終股東顯示爲“Israel Ministry of Defense Fund”(持股65%)。
當天夜裏,川省正式立案,代號“斷鏈”。

這場間諜陰謀的兇險之處在於,若不是國家安全部門AI版間諜系統及時彈出預警,後果不堪設想。
而此時這套系統上線還不到一年,要是阿米爾他們早來一年,我國AI反間諜系統尚未成熟,一旦讓他們成功搭建起10GB的獨立國際通信寬帶,成都的軍工機密將被源源不斷地傳輸至境外,我國將遭受不可估量的安全損失。
隨着專案組的深入調查,這場精心策劃的間諜騙局被徹底揭開。
所謂的“以色列企業亞洲總裁”阿米爾,根本不是什麼商人,而是以色列摩薩德情報部門的骨幹成員,他曾參與過對伊朗核設施的數據竊取行動,有着豐富的間諜經驗。

摩薩德向來擅長通過僞裝企業、搭建虛假合作的方式開展竊密活動,就像他們曾通過創建多層空殼公司,向黎巴嫩出售植入爆炸裝置的通信設備一樣,此次也是故伎重施,妄圖通過投資合作滲透我國軍工重地。
直到專案組找上門,李總才幡然醒悟,回憶起諸多被自己忽略的細節。比如阿米爾曾私下詢問他是否認識軍工單位的技術人員,還提出要以高薪聘請相關人員擔任技術顧問,當時的他只當是對方重視技術合作,從未多想。
8月3日凌晨,我國開始了收網行動。現場扣押 1.7 噸設備,600 塊硬盤共52 PB 數據,其中 3.6 TB 爲西南空管局雷達原始報文,連飛機應答機代碼都一清二楚。
主偵幹警後來回憶:“我們衝進去時,屏幕還實時滾動成都**的空管數據,紅藍綠三線不斷刷新,像看《碟中諜》一樣。”

【圖爲伊朗處決摩薩德特工】
順着阿米爾這條線索,專案組順藤摸瓜,成功端掉了摩薩德在成都的3個情報聯絡點,抓獲5名情報聯絡人,其中兩人身份尤爲特殊:一名省級幹部,一名軍工部門工程師,他們的背叛,給國家造成了巨大損失。
次年9 月,包託阿米爾在內的兩名以列籍主犯分別獲刑15年和13 年,驅逐出境;公司在華資產 2.3 億美元全部沒收。
這也是我國首次對以色列摩薩德現行特工作出公開判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