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4月23日,志願軍第63軍560團在雪馬裏一舉殲滅英軍第29旅的皇家重坦克營和格洛斯特郡團第一營,俘虜533人。
俘虜中有一個名叫法勒霍克利的年輕人,是第一營的副官,他對志願軍缺乏重武器卻僅憑步兵就殲滅自己一個坦克營感到無法理解。他在志願軍的戰俘營裏體驗生活28個月後回國了。1979年,法勒霍克利被授予上將軍銜,出任北約北歐方面軍總司令。他對志願軍有這樣的評價:

【安東尼法勒霍克利後來出任北約北歐軍總司令,他從不避諱當過志願軍俘虜一事】
“我當了一輩子兵,同德國兵和中國兵打過仗,也看過美國兵和蘇聯兵打仗,在我看來,最優秀的還是中國兵,我讚賞他們。”
法勒霍克利是在1991年接待《韓戰中英國的角色》一書作者時說這番話的。
如果稍加留心,就可以發現類似的評價還有很多,其中不少人都是直接和志願軍交過手的,他們的評價最爲客觀和中肯,如美第八集團軍司令範佛里特說:

【繼任的第八集團軍司令範佛里特】
“拋開個人感情來講,中國士兵是極難對付的對手,他們沒有鋼盔和防彈背心,武器就是步槍和腰上的兩百粒子彈,數枚手榴彈也是質量低劣的。他們的食物是米和某種雜糧磨成的粉,裝在一個管狀的袋子裏,必要時可喫十天。
他們的醫療設備萬不能和我們相比,但他們總是奮不顧身、向前作戰。有時候滲透到我們防線後方,令我們束手無策。”
聯軍第二任司令李奇微說:“和我們不願意放棄物質享受不同,他們(志願軍)可以在通訊聯絡完全中斷的情況下積極運動。
他們不怕離開公路行軍,也不怕深入山地和叢林作戰,有時甚至會深入我軍駐地。他們非常善於利用地形,十分重視佔領沿途高地,而我軍完全相反,即便傷亡慘重也不願意放棄汽車改爲步行。”

【李奇微】
法國營營長蒙克萊爾中將(赴朝前他是外籍軍團總監察官,相當於美軍中將)介紹說:“別聽有人胡說我們不行(法國營一共1017人,只和志願軍打了三仗,就補充了1119人,基本上是全軍覆沒),他們根本不能理解我們的對手是誰。橫城戰役結束時,我的部隊損失慘重,你從士兵們的眼裏看不到復仇的怒火,只看得到恐懼。”
除了這些親身體驗過志願軍攻勢的人外,還有衆多軍事機構和軍事專家也做出了自己的評價,西點軍校是這樣說的:

【法國營營長蒙克萊爾中將(左)和麥克阿瑟交談】
“單從地理上而言,中國士兵的戰爭始於鴨綠江而終於三八線,兩軍勝負不言自明,沒有必要歪曲和掩蓋。僅僅幾年前他們還是一羣綿羊,但他們在韓戰中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氣概、戰勝困難的勇氣和精妙絕倫的戰術,令每一個具備客觀評價能力的人都認爲他們的勝利是如此的合理。
現在他們成了一羣獅子,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還要成爲對手,希望他們身上不要有太多毛的色彩!”
西點軍校教員諾布斯:“參戰的美軍均非等閒之輩,除第一次有措手不及的原因外,實在沒有合理的藉口。我們擁有絕對的制空和制海權,在戰爭初期遭突襲失利,在後期陣地攻防中仍然勝少敗多,我得出個很不舒服的結論,我們的表現不如中國人。”

【打光彈藥的志願軍戰士用石頭打擊敵人】
美國安凱斯頓研究室首席研究員費舍爾:“……中國人除了裝備不如聯軍外,勇氣、鬥志和技巧都高得令美國難以想象。他們中的任何一支,無論在哪一塊陣地上都能獨擋一路聯軍。”
牛津大學戰略學家奧內爾:“中國人的英勇,在外人看來簡直不可思議。中國人的勝利,讓他們一躍成爲一個不能再被人輕視的在世界大國,如果沒有中國人1950年11月在清長戰場穩執牛耳,此後的世界進程一定會有所不同。”

【長津湖戰役中,志願軍三個連凍死在陣地上,成爲令人震撼的冰雕連】
美國著名學者約瑟夫格登:“在令美國不愉快的經歷中,韓戰無疑是其中重最要的一個,戰爭結束後,大多數美國人都急於將它從記憶中抹去,這是美國第一次沒有凱旋班師的戰爭。”
美國陸軍上將邁克艾倫:“只有傻瓜纔會選中國做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