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中,你是否也總是對一些弱者感到“恨鐵不成鋼”?
出身父母偏心+控制慾超強的家庭,你無數次勸說要ta要趕快經濟獨立,不要受到家庭的影響和鉗制,
可對方就是唯唯諾諾不敢抗爭:“我害怕以後沒有家了。”
職場上有人甩鍋+推卸責任,被甩鍋的人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依舊兢兢業業幫人收拾處理爛攤子:“都是一個部門的,誰幹活不都一樣?”
你以爲他們是天性懦弱,根本沒辦法勇敢地邁出那抗爭的一步。

可實際上,每個人處於什麼樣的環境,只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別人不乏代替他們感受。
而暫時的示弱,可能也只是他們的戰略步驟,而不是性格上的真正缺陷。
只有當我們接觸到的人多了,纔會明白:那些脾氣一點就炸,受了委屈立刻就要轟轟烈烈幹上一場的人其實並不可怕;
而那些甘願示弱,懂得低頭服軟的人,纔是真正有着強大殺傷力的,無論多小的委屈,他們都能牢牢記在心裏,等待往後清算的時候一同爆發。
這樣的人,能不要招惹我們就不要招惹,因爲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爲會被對方視爲“欺負”,
也不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樣的時機反咬一口,將你一同視爲報復的對象。
弱者總是“殺人於無形”
在我的朋友圈子裏,有這樣一對感情不錯的小情侶。
男生從不忘記紀念日和節日,每次出門的約會也總是安排的妥妥帖帖,每逢兩個人有矛盾,也是男生先道歉低頭。
就當我們以爲這對情侶一定會結婚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男生分手的朋友圈。
配文是:“因爲一碗忘記丟掉的米飯和我分手”,而配圖正是那碗忘記扔掉又長了毛髮黴的米飯。
似乎任誰看了,都覺得女生實在是太過小題大做:只是垃圾忘記處理了而已,爲什麼要上升到分手的程度呢?

可女生卻說:“我讓他刷碗,他就只刷碗,鍋不刷,竈臺上的水不擦,碗也不會放回原位;
我讓他晾衣服,他只晾衣服,牀單就那麼塞在洗衣機裏發臭;
我讓他扔垃圾,他就只把垃圾桶裏的垃圾扔了,碗裏的剩米飯就那樣放到長毛,永遠也不會去管。”
有時候,我們看似以爲的“弱者”,實際上只是沒有直接表達出自己的憤怒和對抗,而是通過其他的方式間接性的攻擊對方。
這就是心理學中的“隱性攻擊”手段,通過進行對自我的貶低、假裝無辜柔弱等等方式,將對方代入加害者的角色,從而實現攻擊的目的。

那些被迫接收別人工作卻無動於衷的老實人,很可能會在工作中故意出錯,讓人疲於善後,從此再也不會將自己的任務甩給他人。
而那些看似在親密關係裏經常低頭道歉的人,卻可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耗伴侶,一點一點強迫伴侶在某些行爲上妥協。
所以有時候,攻擊並不代表着危險,相反,我們更加需要注意那些來自於最隱蔽之處的傷害。
暫時的退卻是自我保護
我們都知道韓信“胯下之辱”的故事。
韓信幼年生活貧苦,他父母雙亡,靠着釣魚維持生活,也經常接受一位漂洗絲綿的老婦人的幫助。
正因如此,周圍有很多人都看不起他,總是欺負他。
一位屠夫就對韓信說:“你雖然身材高大,又帶着刀劍,但其實膽子小得很。
你敢用你的刀劍來刺我嗎?如果不敢的話,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
因爲當時的秦律嚴苛,不能隨意殺人,而韓信也是孤身一人,硬拼肯定會喫虧,所以選擇了忍耐,從屠夫的胯下鑽了過去。

當然,我們也都知道後來發生的事,韓信有大才,功成名就後獲封楚王,也在史書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的甘願受辱低頭,是因爲性格懦弱嗎?當然不是,只是因爲他看清了局勢,
知道逞一時之快根本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所以才暫時忍耐,等待向上的機會。
這樣的人心思縝密,頭腦清晰,他們會用絕對理性的視角去看待自己所處的境地,用最適合的行爲去適配這種境地。

因此,他們才能不斷向上攀爬,獲得常人所不能及的地位。
但也因爲他們的心思過於複雜,不論是寒微時還是發達時,我們都儘量不要和這樣的人摻合在一起。
因爲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某一個無心的行爲會不會被其放大,然後一直被對方記在心中,成爲ta未來報復你的導火索。
弱者的“精神控制”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發現,當我們經歷來自於家庭、社交圈層和職場中的精神操控的時候,對方總是會將自己包裝成爲弱者和受害者?
就像父母會說:“我爲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爲什麼還不懂事?”
小孩子會說:“我是小孩,所以你必須要把這個東西讓給我。”
同事會說:“這個文件我弄不好,你能力那麼強爲什麼不幫幫我?”
我們默認了,能力強大的人不需要他人的幫助,自己就可以獨立搞定一切,
所以當一個人想要平白無故得到什麼,最好的方法才會是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弱者。

這其實就是心理學中的“情緒勒索”,指的就是一方利用了另一方的責任感、愧疚感或者罪惡感,
來脅迫對方順從自己的心意,以此來達到操控的目的。
如果我們看到一個弱者,ta的弱勢並不在於受到委屈和欺辱,也不在於人生境遇上的悽慘,而在於想要利用自己的弱勢去達到某種目的,
那麼這就不是弱勢,而是一種道德綁架。
他們的低頭和示弱,通通都是在說:“我弱我有理。”讓其他人爲了這種弱勢而進行妥協。
所以,我們千萬不要被他人的“弱勢表象”所迷惑,而是要去識別弱勢之下的真實意圖——弱者會求助,但不會勒索。
而我們要真正明白的是,弱勢從來都只是暫時的,真正能夠爲我們帶來尊重和地位的,只有越來越強大的能力和思想。
只有將手中的那把刀磨快磨亮,我們才能真正掌握自己命運的走向。
-The End -
作者-專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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