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春暉
在不同時間，觀察一家公司週年慶的主題變化，都是一件饒有趣味的事情。我們能看到的，不只是它的生存處境，還有整個行業趨勢、乃至時代情緒。就說哇唧唧哇，6週年主題是“怪6的”，7週年主題是“7年之young”，8週年主題是“無限不設限”，今年9週年則是“9ai”。
這主題定得挺出其不意，咱第一眼看過去，都不知道該讀第幾聲。更好玩的是，哇唧唧哇還發布了跟可靈AI共創的家族曲MV《āi ái ǎi ài》——一首在各種意義上都有些古怪的歌。各種物料搭配食用，讓人愈發好奇哇唧唧哇想要表達什麼。
《āi ái ǎi ài》並不是單純的AI炫技之作，也不能光靠一個人或一些指令就能做成，而是真正跟AI一起完成的融合創作實驗，整個製作依然跟策劃傳統MV一樣，經歷了企劃、妝造、分鏡、動畫、剪輯等步驟。在這個過程裏，人類和AI各自分工，且都是重要、獨立的創作者。
一言蔽之，硬糖君願稱《āi ái ǎi ài》爲，哇唧唧哇的古法手作AI共創。
因此，當你看到獅子周震南和機甲馬伯騫，不會感到融臉的油膩，只會感慨人類的中二；當你聽到拂去變幻紛亂，毛不易溫潤的歌聲自遠方傳來：“唱遊天地共喜哀，一葉爲舟靜心捱。浩瀚史載，不及此刻暮靄。我寫，我愛，我存在。”那一刻，身爲創作者的我，心彷彿也定了。
這應該是內娛首次用創作的形式回應AI對創作的長驅直入。對於洶湧而來的AI時代，各路公司老闆、行業大拿已經輪番發話。但用內容本身回答內容問題，顯然更加真實可感。它讓我們敢去相信，AI終究會是創意的“協作者”而非“替代者”。正如這首歌直接傳達的：被小寫的ai，被平視的技術。
這便是哇唧唧哇對新時代的回答。後選秀時代，從一家偶像公司成功轉型爲涵蓋影視綜藝音樂演出的內容公司，如今又積極擁抱先進的AI技術。這家致力於爲年輕人造夢的青春公司，顯然也一直保有着青春期的激情自信與理想主義——“當世界變越來越莫測，我越想看清，何爲我的本色。”
我看AI，AI看我
去年騰訊視頻的星光大賞，哇唧唧哇作爲承製方就將AI視覺效果玩成了熱議話題。在這場主題爲“世另我”的紅毯走秀中，部分藝人和自己的AI形象一起走了紅毯。而這些AI形象正是由哇唧導演團隊攜手多位AI藝術家和藝人團隊共創。“星光大賞AI紅毯玩出新高度”，在當天一度來到小紅書熱搜榜第五名。
今年的家族曲則更進一步，其內容傳達不光帶着全員藝人跳進了一個奇幻的遊戲世界，也創造了一次人類與AI的彼此打量的機遇。從見自己到見天地再到被反觀，是創作者對AI進入創作領域的一次正面回應。
《āi ái ǎi ài》，這名字就怪得很哇唧唧哇。但帶着讀音咂摸兩回，硬糖君忽然覺得，這還真就是內娛面對AI的心路歷程。
乍見新事物，是“哎”，有好奇有驚訝有沒太當回事，“那個新來的，哎，就說你呢”；隨着AI技術一日千里，迅速衝擊產業結構，大家難免產生一種“捱日子”的心態——等着AI替代自己，熬一天算一天；但這種等待畢竟太煎熬，人的主觀能動性總會冒出來，於是“矮油”，我也來試試吧，更多人開始用AI創作。
正如《āi ái ǎi ài》的歌詞，“從別人眼裏的怪物種，到說過的夢話全都中”。在MV中，AI被具象化爲從天而降的巨龍，衆人好奇打量、小心試探，試圖理解這個新物種。
但巨龍既已降世，AI進入創作領域就成爲必然。ADD男團承認AI帶來的危機感，AI寫歌、AI做劇，初出茅廬的他們擔憂失去屬於自己的位置；周震南坦然接受，“創作和藝術應該要去接受AI進入製作過程的狀態”；毛不易則認爲Al是很好的輔助工具，也認同AI會帶來顛覆性變革，但人類的情感是AI無法替代的存在。
就像歌詞中唱的，“與其哀哀哀，時代崩壞。不如去愛愛愛 無可替代”。顯然，當AI替代論、AI升級論瀰漫內娛之時，哇唧唧哇更想採取的是一種“平視”的態度: 平視、接納、爲我所用。所以，哇唧唧哇會使用小寫的ai，會用不同的聲調給予AI以情感、溫度、乃至敘事。
AI就像創作者的另一隻眼，去打開全新視界、探索自我邊界。也難怪整首歌重複最多的是“愛”。愛給了作品溫度，也給了AI溫度。就像MV中的巨龍，最後被哇人們視爲平等的夥伴。於是，當大家都在討論如何看待AI時，哇唧唧哇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AI如何看待人類。
如前所述，《āi ái ǎi ài》中那部分AI演唱的詞，是通過回應人類創作的形式完成的。我們人類拼命追趕技術，AI化身的巨龍倒是崇文好古，只聽其以京劇形式唱和：“算力輕拂千年音律藏，如流自成法度立綱常，裂帛凜冽焚盡舊宮商。”居然毫不違和，反而極大豐富了整支MV的音樂元素和敘事感。
AI時代，情感和審美才是定力
當然，更讓人應接不暇、反覆重溫的，肯定還是哇人們在MV中的形象設定。獅子銀盔周震南、黑甲勇士馬伯騫、水晶騎士趙磊、鮮花盔甲張洢豪、睡衣小狗張嘉元……還有一片雲蒸霞蔚中的毛不易！這些都源自哇人對自己在賽博世界的個人想象。
按照身體、動作、服裝、心理的設定模版，趙磊的答卷如下：“我的手臂變成了透明淡藍色水晶的質感，我還穿着白色的騎士服，心想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吧。毛不易的片段也是相當“貼人”，“身體，一團優美的柔和的光霧。哎呀，我可真美又優雅！”這一本正經的輕盈感，想來也是難壞製作團隊了。
爲了確保人臉的一致性，創作團隊先利用傳統的建模技術塑造出面部特徵，再用AI工具設計妝造、搭建場景、製作動畫，然後真人篩選鏡頭完成剪輯和包裝。最終出現的每一個鏡頭，都可能是十里挑一、乃至百裏挑一。
除了人類的天馬行空、匠人古法手搓，獨家技術合作夥伴可靈AI也給《āi ái ǎi ài》注入了靈魂。作爲AI導演，可靈AI超級創作者BOB二黑製作的素材都超過了40G，光是分鏡都有1000多張，消耗超過15萬的AI算力。概念美學設定來自可靈AI超級創作者辣味花手，她給18組藝人設計造型，每一組都有將近1000張，每個造型大概是1/10的抽卡倍率！！！！
難度還不止於此。藝人的AI形象設計是以藝人自我想象力爲基礎，這意味着要在美學和藝人表達之間找到一個微妙平衡。可靈AI超級創作者幫助藝人利用AI技術完成個人風格的探索，這不只是哇唧唧哇這條MV的亮點，也給文娛行業的創作帶來了新思考。
經過多方合力，最終得以呈現一部非常完整的年輕人面對AI鉅變的想象力敘事。開篇人類世界如幻彩的城堡，此時AI化作銀身綠眸巨龍降世，背景各異的哇人從都市、沙漠、星際、工作室、圖書館、雅典神廟集結，與巨龍對抗。而巨龍變幻出諸般面孔，似有所訴，似與哇人共舞。
在MV的尾聲，哇人們走到了一個堆滿人類精神財富、文明遺蹟的洞穴深處，看到了一條安靜的巨龍，整個畫風就已慢慢變得溫和起來。當毛不易和龍一起穿行天地間，治癒的歌聲緩緩而來，人與AI再次各安其位、和諧共處，原本焦慮、混亂、甚至帶有一絲危險的世界都變得放鬆起來。
哇人一起面對AI巨龍的故事，從應激試探到共處互助，而巨龍始終不語，恰如整個短片的創作過程：人類的想法是無序、不確定的靈光，AI的產出是穩定、海量的選項。而AI產出的不穩定性終會隨着數量浮現，需要人類來爲作品一錘定音。
“這場實驗讓我們看到，AI的加入大大縮減了時間成本，讓原本半年以上的項目得以在一個月內完成。但項目成型的整個過程，並沒有跳過任何一個傳統音樂及MV作品的流程及人員崗位架構。更重要的是，最終構成作品的獨特性的，正是所有人類成員的不完美和不確定，以及對作品方向的終極把控。”哇唧唧哇如是分享。
這顯然也是我們現在最想聽到的——沒有跳過任何一個傳統流程和人員架構。
跨界身份的哇唧唧哇，似乎先天具備一種多元領域的認知優勢。哇唧唧哇既有音樂製作人、綜藝節目製作人、演唱會製作人，也有劇集製作人、經紀人，這讓其在進入任何新內容領域、採用新技術手段時，都不止於弄潮，更能造浪。
麥克盧漢在後視鏡原理提到，“我們透過後視鏡看現在，我們倒退着走向未來”。而在這一次跟AI共創中，哇唧唧哇通過技術的後視鏡照見文娛未來，並由此得出了一個重要結論：最終是人在選擇。人的審美在這個AI解放生產力的時代變得前所未有的重要。當生產的門檻被拉平，重要的不是誰更會寫提示詞、誰能更快做出來，而是誰知道什麼是真正好的、動人的東西，能在千百個選項中一眼將其指出。
換而言之，無論身處怎樣的時代，最打動我們的始終是永恆的審美和情感力量。
今天的內娛本就稍顯“疲憊感”，越是這種時刻，越需要像哇唧唧哇這樣執着於青春、執着於審美的公司，持續帶來更多出其不意的優質內容。哇唧唧哇解讀《āi ái ǎi ài》時說，“重要的，從來不是我們能不能創造內容，而是我們是否仍然知道，什麼值得被創作”，或許正是這樣的內容定力，讓其在鉅變之中也能看得清、看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