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紅軍長征勝利90週年,資料顯示,長征出發時,紅軍作戰部隊的官兵平均年齡在20歲左右,可以說,長征,就是一部青年人追求理想信仰的奮鬥史詩。紅軍衛生員龍思泉12歲參軍,犧牲時只有19歲,他救死扶傷的故事讓大家看到了90年前“紅軍”的模樣。
遵義紅軍烈士陵園被當地人稱爲“紅軍山”。這座“紅軍墳”里長眠的就是紅軍衛生員龍思泉。這個清明,和往年一樣,很多人來祭奠龍思泉。

令記者意外的是,烈士陵園的英烈牆上,清楚地寫着龍思泉的性別是“男”。但這座以他爲原型雕塑的紅軍衛生員的銅像,卻是一名女性。

龍思泉犧牲的地方在遵義市紅花崗區鎮隆村,跟隨村委會工作人員,記者來到了鎮隆村。村民王興慧的公公,當年是安葬龍思泉的人之一。

貴州省遵義市紅花崗區鎮隆村村民 王興慧:龍思泉是個年輕小夥,人高高大大的,揹着個藥箱。
龍思泉如今已安葬在遵義紅軍烈士陵園,但是,當地百姓依然保留了他的衣冠冢。村民尹吉榮的爺爺,也是安葬龍思泉的百姓之一。

貴州省遵義市紅花崗區鎮隆村村民 尹吉榮:當時,從我們家老房子到那裏大約有400米。我爺爺看到紅軍已經犧牲了,便召集幾個要好的兄弟,把他就地安葬。
90年前,國民黨正在全力圍剿紅軍。要探尋龍思泉犧牲的真相,我們得穿越90年的時空,重回長征路上的崢嶸歲月。

1935年1月,紅軍到達遵義時,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嚴峻考驗。中央紅軍主力由長征開始時的8.6萬多人銳減至3萬多人,陷入前有重兵、後有國民黨數十萬大軍圍追堵截的危急關頭。
龍思泉所在的部隊紅三軍團五師十三團來到遵義時,附近的村莊正處於對一種傳染病的恐懼之中。

貴州省遵義市紅花崗區鎮隆村村民 尹吉榮:當時我們這一帶流行“雞窩寒”的病,現在來講就是傷寒。
紅軍到達遵義以後,龍思泉所在的醫療隊經常給老百姓義診。一位農民來請龍思泉去10公里外的家裏,醫治他病重的父親。經領導批准後,龍思泉來到病人家裏爲他診治。病人服藥後,病情有所緩解。家屬擔心病人病情惡化,哀求龍思泉多留一天。沒想到第二天一早,聞訊趕來求醫的羣衆又把他圍住了。

貴州省遵義市紅花崗區鎮隆村黨支部書記 王光志:把老百姓治好了,來的人越來越多,龍思泉要把那些病人全部看完了才走,好像醫治了兩天。
龍思泉並不知道,正是這關鍵的兩天,就在幾十公里外的遵義城裏,一場攸關紅軍命運的會議正在召開。遵義會議,在最危急的關頭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挽救了中國革命,成爲黨的歷史上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而也正是這兩天全心全意地救治老百姓,讓龍思泉耽誤了跟隨大部隊轉移的最佳時機。遵義會議結束後,中央主力紅軍第二天深夜就開拔了,龍思泉在追趕部隊的路上,不幸被敵人殺害。

這張珍貴的照片,拍攝於20世紀50年代,真實記錄了當地百姓祭奠龍思泉的場景。由於當地羣衆不知道他的名字,都叫他“小紅”,“小紅”這個非常女性化的名字,讓不少百姓誤以爲他是女紅軍。

直到1995年,時任第三軍醫大學校長的鐘有煌來到遵義,聽到“小紅”的故事以後,鍾校長回憶起長征期間,自己的部隊有一名衛生員去給羣衆看病沒有歸隊,經過他跟遵義黨史部門一起多方覈實,“小紅”的真實身份就是龍思泉。

貴州省遵義市紅色文化義務講解員 孔霞:爲了自己的信仰,爲了新中國的建立,他把19歲青春的生命,永遠地定格在了19歲。“紅軍菩薩”成了老百姓心中的信仰。
龍思泉志願服務隊:用青春踐行醫者擔當
在遵義,紅軍烈士龍思泉犧牲90年後的今天,他的精神依然在傳承,一支“龍思泉志願服務隊”,活躍在社區和鄉村,服務當地百姓。
清明前的一個週末,遵義醫藥高等專科學校“龍思泉志願服務隊”的志願者們來到紅花崗區,爲村民義診。
如今,遵義的醫療條件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多數居民能在15分鐘內到達最近的醫療服務點。入戶義診服務的大部分是行動不太方便的老年人。

近五年來,“龍思泉志願服務隊”累計提供志願服務2萬多人次,惠及羣衆10萬多人。

遵義醫專“龍思泉志願服務隊”志願者羊登蕊:我們志願服務隊的志願者都是以龍思泉烈士爲標杆,傳承紅色精神,發揮醫學專業優勢,用心服務每一名羣衆,用自己的青春行動來踐行醫者擔當。
來源:央視新聞客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