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小年悄然已過,距離春節也是越來越近了。對於大家來說,春節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春節歷史悠久,它由上古時代歲首祈歲祭祀演變而來。在古代,“歲”是一種收割和祭祀工具,“年”字表示莊稼成熟,人們以多種形式慶祝豐收、祭天祭祖、驅除鬼神,逐漸形成了過年的習俗。

時至今日,春節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即便在世界其他國家,傳統春節被成爲了主流節日之一。每一年春節來臨,人們都會歸心似箭,不管有錢沒有錢,都要回家團聚。此時你會看到朋友圈開始了“搶票焦慮大賽”:有人在瘋狂加速包,有人在候補名單裏掙扎,還有人已經在盤算回家要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靈魂拷問”。

然而今年的春節和往年大不相同,出現了這幾個反常現象,或許這些現象就最近流行的“反向過年”吧!
01 不只是“進城”,是全家“出逃”
以前說反向過年,就是爸媽從老家坐火車來北京上海,在你租的小單間裏擠一擠。但今年,大家的腦洞開到了大氣層。
我看數據說,今年去雲南普洱、德宏這些小城的機票便宜得像白送。好多人乾脆不讓爸媽來大城市吸尾氣了,直接全家飛去雲南找個帶院子的民宿,或者去福建、海南的小衆海島“旅居過年”。

這不叫流浪,這叫“帶着爸媽去避寒”。既避開了春運的人擠人,又讓老兩口享受了一把“候鳥老人”的待遇。我有個朋友更絕,因爲出租屋太小住不下,直接在同小區給爸媽短租了一套大兩居。白天各過各的,晚上湊一起喫火鍋,既有陪伴又沒摩擦,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碗湯的距離”——端碗熱湯過去不涼,但絕不互相打擾。
02 年夜飯:從“廚房受難”到“花錢買快樂”
往年過年,媽媽是廚房裏的“奴隸”,做完一桌子菜累得直不起腰;今年過年,年輕人主打一個“絕不受罪”。
現在的年輕人有多懶?也不是懶,是懂得花錢買服務。數據顯示,今年“上門代廚”的搜索量暴漲了200%多!花個千把塊,請個星級酒店的大廚來家裏,兩涼六熱給你整得明明白白,做完還順手把廚房收拾得鋥亮。

不想請人的,就買高級預製菜。以前覺得預製菜是“科技與狠活”,現在覺得是“人類之光”。佛跳牆、紅燒肉,撕開包裝加熱就能喫,味道不比飯店差,關鍵是不用洗碗啊!大家終於想通了:年味不在於是不是親手做的,而在於一家人能不能坐下來好好喫頓飯。
03 科技與社交:年味變“潮”了,也變“輕”了
今年的年味,還有一股濃濃的“賽博朋克”風。以前貼春聯得找村裏老先生手寫,現在成都春熙路那種機器人寫春聯成了網紅打卡點。機器人模仿大師筆法,一分鐘出貨,年輕人覺得這特酷,老人們看着也新鮮。

拜年的方式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大年初二開始,就得提着牛奶雞蛋挨家挨戶磕頭,腿都跑細了。今年?“電子拜年”成了主流。
家族羣裏發個大紅包,或者跟長輩視頻通個話,意思到了就行。至於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遠房親戚?很多人選擇直接“斷舍離”,不去了!把省下來的時間用來帶爸媽看場電影、去商場抓娃娃,或者全家一起去打卡只有河南·戲劇幻城這種文化地標。

04 年貨大變樣:不囤米麪油,只買“情緒價值”
去超市逛一圈你會發現,今年的購物車變了。以前是成袋的米、成箱的酒、堆成山的瓜子糖果。現在呢?年輕人的購物車裏全是Jellycat玩偶、樂高積木、新中式漢服,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螺螄粉、火雞面。
大家不再盲目“囤積”,而是講究“嚐鮮”和“開心”。給老爸買的不再是菸酒,可能是個智能泡腳桶;給老媽買的不再是布料,可能是套高端護膚品。說到底,這種變化是因爲我們這代人開始掌握家庭的話語權了。

我們不再爲了面子硬撐,不再爲了所謂的“傳統”委屈自己。“有錢沒錢,回家過年”這句老話依然沒錯,但“家”的定義變了。
以前,家是那個回不去的老家;現在,有父母在的地方,有Wi-Fi和外賣的地方,就是家。

所以,如果你今年也不想擠火車,不想面對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拷問,不如大膽一點,給家裏打個電話:“爸,媽,別忙活了,今年來我這兒過年吧,我帶你們去喫大餐,住大房子!”
相信我,這可能是你過得最鬆弛、最像“人”的一個春節。畢竟,年是用來過的,不是用來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