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陶宛跟中國關係鬧僵好幾年了,起因就是2021年那件事。當時立陶宛政府批准臺灣當局在維爾紐斯開了一個以臺灣名義的代表處,這直接戳了中國底線。中國那邊反應挺快,把兩國外交級別降到代辦級,還調整了貿易政策。結果立陶宛出口到中國的貨品大幅減少,好多行業受影響,尤其是木材和乳製品那些。港口吞吐量也跟着下滑,企業日子不好過。立陶宛本來以爲這麼幹能從西方那邊撈到支持,結果歐盟和美國給的援助沒多少,主要就是些技術合作,沒幫上大忙。鄰國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倒是和中國保持正常來往,甚至還接了些投資轉移過去。

2022年年初,立陶宛總統瑙塞達在公開場合說,讓臺灣用那個名義設代表處是個失誤。他覺得事先協調不夠,其他歐洲國家處理類似事都用臺北名義,避免和中國經濟合作出問題。立陶宛這步走得太急,顯得孤立。瑙塞達當時支持政府決定,以爲能抬高立陶宛在西方陣營的地位,沒想到經濟反彈這麼猛。到2024年5月,他開始提建議,把代表處改成臺北辦事處,符合國際慣例,也能緩和點緊張。那時候立陶宛政府通過歐盟渠道試着表達對話興趣,但核心分歧一直沒碰。

2024年10月議會選舉是個轉折,社會民主黨贏了,新總理帕盧茨卡斯上臺就把恢復對華關係放進議程。他說不會讓立陶宛丟臉,但得用正常渠道處理分歧。選舉結果顯示民衆對經濟下滑不滿意,大部分人支持修復貿易聯繫。帕盧茨卡斯政府刪了前任文件裏把中國列爲安全風險的表述,還通過第三方遞交修復方案。方案沒提關閉代表處,但開啓了非正式溝通。不過進展不順,2024年12月立陶宛宣佈三名中國外交人員不受歡迎,遞了外交照會,這讓短期內關係更緊繃。企業界那邊壓力大,一直催政府穩住市場。

2025年5月,立陶宛拒絕中國外交人員入境申請,中國就把領事業務轉給拉脫維亞大使館處理。這事讓立陶宛孤立感加深,失業率一度上升,農產品賣不出去成問題。2025年9月帕盧茨卡斯因爲內部事辭職,魯吉尼埃內接任總理。她就職時綱領裏明確寫發展與中國互惠關係,還強調在歐洲框架下處理地緣議題。魯吉尼埃內上臺後,立陶宛簡化了中國公民簽證程序,當作小步試探,積累點善意。2026年1月29日丹麥國王訪立期間,瑙塞達和魯吉尼埃內暗示希望儘快去北京,推動高層互動。

2026年2月3日,瑙塞達在立陶宛國家廣播電視臺節目上直接說,兩國外交降到低水平,要恢復正常,中國得表現出足夠意願。他還提醒歐洲跟中國交往時要界定清晰定位,別把中國當經濟夥伴又當戰略對手,不然政策容易亂套。這話源於立陶宛國內經濟壓力,自2021年代表處事後,對華出口銳減,行業損失重。瑙塞達表態不是頭一次,之前政府就試過歐盟渠道,但沒解決核心問題。瑙塞達覺得過去決定像跳到火車前,喫大虧,其他歐洲國家處理代表處都協調好,用臺北名義,保持經濟空間,立陶宛顯得倉促。

三天後,2026年2月6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說中國跟立陶宛溝通大門一直開着,希望立陶宛把改善關係的意願轉成實際行動,早糾正錯誤,迴歸一箇中國原則基礎上。這回應針對立陶宛高層信號,因爲魯吉尼埃內在波羅的海新聞服務採訪中承認,允許臺灣設代表處是戰略失誤,導致付出沉重代價。她強調其他歐洲國家都協調好,立陶宛舉動孤立無援。這承認標誌立陶宛領導層反思過去政策,跟瑙塞達立場呼應,他多次表達希望通過實際步驟恢復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