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在我們一邊,這一論斷最早出自毛主席他老人家之口。
1959年2月,老人家在會見外賓時首次公開提出“時間在我們一邊”,強調社會主義陣營與民族解放運動的歷史必然性。
1959年3月,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講話中,老人家進一步系統闡述:“從總的方面看,從歷史發展看,時間是在我們這一邊的”,將其上升爲戰略判斷。
隨後幾十年,“時間在我們一邊”的表述在外交、理論與宣傳中反覆出現,成爲官方判斷國際格局與歷史大勢的經典論斷。
先進戰勝落後、文明戰勝野蠻,這是歷史大勢之必然,老人家作出這樣的判斷完全沒有問題。但我發現這一表述在這些年變了味,有不少專家、學者,甚至相關部門以此迴避尖銳複雜的鬥爭,特別是在解決臺灣問題時,常用“時間在我們一邊”來安慰自己。
關注我的讀者應該能夠發現,近年來我在談到臺灣問題時經常會問:時間真在我們一邊嗎?
如果一味被動地、消極地等待,坐等時間在我們一邊,恐怕將事與願違。時間在我們一邊,必須進行艱苦卓絕的鬥爭,而不是想當然地等着“天上掉餡餅”。
大爭之世,各國爭的是什麼?時間!尤其是中美兩個主要大國,都在進行一場競速賽。
美國爲了解決中國這個“畢生大敵”,正在着手擺平內部矛盾、測試盟友服從性、處理地緣“刺頭”、推動產業鏈“去中國化”……
中國爲了應對美國的遏制和圍堵,正在推動核心科技的自主自立、“一帶一路”倡議、解決祖國統一問題……
如果中美兩國進行一場公平競爭,我相信咱們根本沒有什麼好畏懼的,時間也確實會在我們一邊。事實表明,美國絕不可能跟我們玩公平競爭,他們自己跑不快就對我們使絆子,以此遲滯我們的進步。相反,我們更多是進行應激反應,極少主動出題遲滯對手。
這種不公平的競爭,誰敢說時間一定在我們一邊。
雖然我們經常嘲笑和調侃特朗普是“川建國”,但千萬不要覺得他真的是善男信女。他的策略,並不一定比“美稀宗”對中國的傷害小。
特朗普與中國進行大國競爭的基本策略,就是一邊用虛頭巴腦的東西穩住我們,一邊按部就班地解決自己的問題。
服從性測試的效果大家應該看到了,他揚言要吞併加拿大、格陵蘭,雖然在西方世界產生了軒然大波,但總體上被各國像孫子一樣接受了,順便他爲美國和自己家族拿到了巨量的利益。
處理地緣“刺頭”也進行得頗爲順利,敘利亞的阿薩政權倒臺了,委內瑞拉的總統馬杜羅被抓了,伊朗與古巴的反美政權危險了,全世界多數國家基本被美國給震懾住了。
推動產業鏈去中國化,咱們應該最有感受。雖然想完全實現這一目標有難度,但美資、臺資、日資、韓資企業加速從大陸撤出,對我們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特朗普要擺平內部矛盾的難度最大,我估計他會選擇放在最後解決,而且極有可能是利用與我們的對決,來轉嫁這種矛盾,甚至實現對國內政治的控制。
在此過程中,我們基本是眼睜睜地看着美國推動自己的議程,保持着君子之風。相反,美國卻在暗戳戳地對中國耍陰招、使絆子,阻止我們解決自己的問題。
我們不妨設想一下,如果特朗普順利地把伊朗和古巴解決了,那勢必會強壓烏克蘭與俄羅斯達成妥協,緩和美國與俄羅斯的關係。
到那個時候,他們一定會在對自己最有利的時機引爆臺灣問題,把我們拖進戰爭的泥潭。如此一來,誰敢說“時間在我們一邊”。
我們一定要在美國解決戰略“刺頭”之前實現祖國統一,才能將中美博弈的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中。
俄烏衝突曾是一個機會,這次特朗普如果真的對伊朗用兵,其實同樣是我們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