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造黃謠,媽媽的反擊堪稱教科書:不好惹的父母是孩子的底氣

由 男孩派 發佈於 親子

'26-02-08

真正的“不好惹”,從來不是孩子一個人的戰鬥,而是一家人並肩的底氣。

如此,孩子才能堅信: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是一個人,爸媽永遠在我身後,是我堅強的後盾。

最近,我在@北青深一度上看到了一篇遭人惡意造黃謠的報道,字裏行間中,女兒的委屈與母親的堅定令人動容。

趙欣是一位普通母親,某天凌晨一點,熟睡中的她被一陣細碎的抽泣聲驚醒:

上高一的女兒正站在她的牀邊,默默抹着眼淚。

待她坐起身詢問,女兒才哽咽着道出緣由:

一個相識的男孩,在手機上用難聽的語言質問她是不是和高年級學長出去開房了。

這純屬無稽之談。

可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女兒徹底懵了,滿心委屈沒處安放,只能深夜獨自難過。

趙欣立刻拿過女兒的手機,詢問男孩謠言的出處,可對方始終避而不答。

沒辦法,趙欣聯繫上男孩的母親,要求對方半小時內查清謠言源頭,並明確告知對方自己準備報警。

然而,即便男孩的母親出面詢問,男孩依舊守口如瓶。

見狀,趙欣不再猶豫,果斷報警,誓要揪出造謠者,還女兒一個清白。

幾經輾轉排查,謠言的源頭終於浮出水面——

竟然是她認識了二十多年的老友的女兒。

這些年,她和這位老友始終保持聯繫,常常帶着兩個孩子一同逛街、聚餐,一年至少相聚四五次,關係十分親近。

趙欣清楚,一旦繼續追究,這份維繫了二十多年的友情必然走到盡頭,但她沒有絲毫退縮。

這份堅定,正與她兒時的經歷息息相關。

直到現在,趙欣還清晰記得,自己小時候曾遭遇校園霸凌,當時她哭着向父母傾訴,得到的卻是一句冷冰冰的指責:

“爲什麼他們欺負你,不欺負別人?怎麼就你事多?”

這份無人撐腰的委屈,讓她銘記至今。

所以當女兒遭遇相似的困境時,她絕不會讓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更沒有半點息事寧人的念頭。

她堅定地表示,除非造謠者向女兒道歉,否則絕不會撤案。

除此之外,趙欣還撰寫了情況說明,附上立案通知書,在工作日發給了學校教務處主任和副校長,最終讓造謠者與傳謠者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趙欣自己,則全程陪伴在女兒身邊,陪她逛街、看電影,耐心安撫她的情緒。

直到確認女兒徹底走出陰霾,才放心讓她返校。

成長途中,每個孩子都會遭遇無力招架的困境與委屈,那些跨不過的坎、說不出的苦,本就不該由稚嫩的肩膀獨扛。

這時,孩子需要的恰恰就是一對“不好惹”的父母,爲自己撐起保護傘。

而這份堅定的守護,也會在日後化作孩子直面世界的勇氣,成爲他永遠的心靈港灣。

然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如同趙欣的女兒一樣幸運。

心理學家陳瑜曾在《少年發聲》欄目中,遇到過一個叫@木途的女孩。

木途是一個優秀、懂事的女孩。

然而,小學四年級那年,她卻遭遇了校園霸凌。

當時木途性格內向、寡言少語,一天到晚都在看書,幾個同學便覺得她很好欺負。

當時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帶着八九個同學,把木途的書包扔在地上,幾個人圍成一圈,對着她的書包又踢又打,還把她的試卷丟到垃圾桶裏面。

這次經歷,給木途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沒想到,木途升入初中後,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初三那年,一個女生往木途的墨水瓶裏面倒酸奶,往她的椅子和書上面潑酸奶,還會誣陷她推倒別人的椅子、弄掉別人的書包之類的。

班主任得知後,把事情定性爲“惡作劇”便一筆帶過。

無助的木途向父母求助,可父母卻讓她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僅如此,木途的父親還對她說:“反正快要中考了,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就這樣,木途患上了抑鬱症和焦慮症,多次自殺未遂。

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分裂出了另一個女孩子的人格,來幫自己分擔痛苦。

在成人的眼裏,孩子間的推搡嬉鬧,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磕碰。

或是爲了幾分情面,或是圖一時省事,我們總輕描淡寫地勸和,息事寧人。

卻從未真正俯身,正視孩子心底的傷痕。

殊不知,那些被視作“小事”的霸凌於孩子而言是蝕骨的委屈與恐懼,是無人理解的煎熬。

當他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求助,最親的父母卻站在對立面和稀泥,遠比霸凌本身更傷人。

那感覺,就像被全世界徹底背棄後,連最後一點可以依靠的光都徹底熄滅了。

這不由讓我想到心理學家塞利格曼曾提出過一個概念:習得性無助。

他將一隻小狗裝在籠子裏,把籠門鎖上。

每次拉蜂音器,整個籠子都會被弱電流電擊,而小狗也會在籠子裏痛得打滾。

一開始,小狗拼命想要逃離籠子。

但當它意識到根本逃不出去時,就漸漸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這時哪怕打開籠門,小狗也只會蜷縮在角落,默默忍受着電擊的痛苦。

而那些被迫學會忍讓的孩子,就像是籠中的小狗。

面對不公,面對惡意,他們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們一再確認,沒有人會站在自己這邊。

與其掙扎,不如學着適應痛苦,任由自己被傷害。

作家畢淑敏說過一句話:

“孩子的成長,需要的不是完美的父母,而是願意站在他身後的父母。”

那麼,當孩子受到傷害時,我們究竟該怎麼做,纔能有效地保護孩子將負面影響降至最低呢?

我認爲可以參考開篇那位勇敢的媽媽趙欣的做法,從以下三點入手:

1. 先穩定情緒,再蒐集證據。

美國洛杉磯大學心理學家加利·斯梅爾早就指出,情緒具有傳染性和擴散性。

而這種現象,在家庭成員之間尤爲明顯。

所以,當孩子哭着跑回家訴說自己被欺負時,父母的第一反應至關重要。

只有父母先冷靜下來,才能成爲家庭的定海神針,爲孩子撐腰。

具體而言,父母可以:

第一時間擁抱孩子,寬慰他:“謝謝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錯。”

待孩子情緒平穩一些後,引導孩子回憶:何時、何地、何人、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是否有他人在場等,細節越具體越好。

隨後,固定證據。

孩子身上若有傷痕,立即用手機拍攝清晰照片(標註拍攝時間、部位),留存孩子被損壞的文具、衣物;

若發生在校園,及時聯繫班主任,申請調取監控錄像(留存監控截圖或拷貝記錄)。

最後,蒐集旁證。

試着聯繫事件目擊者(其他同學或老師),溝通時側重表達“我們只是想弄清楚情況,幫助孩子”,而非強勢質問。

2. 進行有效溝通,尋求最大支持。

之前,曾有一則新聞登上熱搜:

南京的一名魯醫生因爲兒子在幼兒園被同學小T打傷,帶着妻子上對方家裏“討要說法”。

結果,對方家裏只有爺爺奶奶在家。

魯醫生試圖溝通,小T卻充耳不聞,魯醫生一怒之下便扇了對方一耳光。

小T爺爺不樂意了,上前跟魯醫生撕扯,結果也被推倒在地。

明明自己的兒子是受害者,但因錯誤的溝通方式,最終魯醫生反而被刑事拘留,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原本佔理的魯醫生一家,也變得不佔理了。

所以,當孩子被欺負時,父母一定要記得,溝通的目的是解決問題,而非升級衝突。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既不卑微退讓,也不咄咄逼人。

始終圍繞着“制止傷害、道歉賠償、後續保護”這三個核心訴求,爭取最大化支持,爲孩子討回公道即可。

溝通的過程中,若對方家長推諉責任、態度惡劣,甚至否認霸凌行爲,父母可以明確告知對方:

若不配合解決,我們將向教育局投訴,必要時通過法律途徑維護孩子的合法權益;

若學校敷衍了事,我們也可以及時留存溝通記錄,向當地教育局投訴,用合理合法的方式,爲孩子爭取應有的保護和公道。

3. 給孩子做好心理建設,重建自信與勇氣。

霸凌對孩子的傷害,往往不止於身體,更在於隨之而來的自卑、恐懼、敏感等。

這些陰影若不及時驅散,可能伴隨孩子一生。

等事情解決後,我們可以每天抽出固定時間和孩子溝通,不刻意迴避“被欺負”的話題,而是主動詢問孩子的感受。

比如:“寶貝,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不舒服?想起之前的事,還會害怕嗎?”

同時,我們要反覆告訴孩子“被欺負不是你的錯,不是你不夠好,是對方做錯了”,並表揚孩子“你能把事情告訴爸媽,真的很勇敢”。

最後,父母可以多陪伴孩子做自己喜歡的事,轉移他的注意力。

若孩子出現失眠、厭學、不願與人交流等情況,也要及時尋求專業心理幫助,千萬不要覺得“孩子還小,過段時間就好了”。

只有及時干預,才能避免創傷加重。

總之,父母要有足夠的耐心和細心,用實際行動一點點讓孩子明白:

“被欺負不可怕,爸媽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有句話說得好:

“光照亮的地方,天使登臺,魔鬼退場。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被人照耀,而不是在黑暗中前行。”

這世界從不是永遠鋪滿鮮花、灑滿陽光的童話,總有猝不及防的惡意劃傷孩子弱小的心房。

也正因如此,爲人父母才必須成爲那個“強”的人。

這個強,不是蠻不講理的強詞奪理,更不是仗勢欺人的恃強凌弱。

而是做孩子頭頂撐開的傘,無論風雨多狂,都不讓惡意澆滅他對世界的熱忱;

做孩子身旁紮根的樹,讓他累了能依靠,怕了能躲藏,迷茫時能看見堅守的方向。

總之,無論世界怎樣,都有一個地方、兩個人,會毫無條件地接住孩子所有的眼淚與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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